蜀吴互盟彼此策应而战,蜀兵进犯雍凉了,贼吴也誓必将望风而动。
届时,魏国国库又要支出一大笔军费。
再雄厚的国力都经不起如此折腾。
更莫说,谁又敢预见翌年的战事将持续多久、胜负如何呢?
若是有个万一各州郡征调募兵以增援前线,那将又是一笔大开支。
在那么多因素制约下,庙堂诸公又怎么可能,不极力劝阻天子曹叡将夏侯惠所言之策付诸与行!
是故,夏侯惠此刻也终于明了了。
原来方才天子曹叡所感慨“朕不德、恩威不著”之言,并非是意指鲜卑胡虏,而是指公卿百官们的阻力,感慨着自身无有犹如魏武曹操那般一言九鼎的权威。
“陛下,臣惠愚钝。”
沉默了片刻后,夏侯惠后知后觉的告罪道,“臣惠方才进言,只顾着就事论事而强聒不舍,竟是忘却了谋顾大局与庙堂制衡,还请陛下不罪。”
“呵呵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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