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夏侯惠有心想争辩几句,但却见曹叡又在木榻上斜靠着慢饮了,便很自觉的掐住了话语。
很显然,曹叡的作态,是示意他不要在这种小事上多费唇舌。
故而,夏侯惠想了想,便换个方式,“经陛下如此说,臣惠倒是想起了家中四兄年少时的一件趣事来,就是不知陛下可愿闻臣惠聒噪否?”
还打算继续谏劝吗?
不过,如此行事才符合他的性情。
且比起往昔犯颜直谏的作风来,现今竟是以另辟蹊径的方式迂回进言,也是属实难得了。
罢了。
恰好近日颇忙碌,且看他如何作言,权当是忙里偷闲图个乐罢。
斜眼撇着夏侯惠的天子曹叡,心意须臾百碾,旋即轻轻颔首而道,“稚权且说说罢,正好朕午后颇为乏味。不过,若稚权所言趣事不能使朕作开心颜,那便罚俸半年,以儆君前聒噪之戒。”
就想多舌几声而已,不至于要罚俸吧,我那么穷.
顿时,夏侯惠心中有些怏怏,但也没有耽搁,连忙轻声道,“唯。陛下,那是臣惠家中四兄年十二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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