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善!”
就当夏侯惠正继续说缘由之二时,却是被听得满心欢喜的天子曹叡一记拊掌称赞给打断了,“稚权之言,深得朕心,金玉良言不外如此也。由此可见,稚权初具佐裨庙堂之能矣!可嘉!嗯,再者乃何,稚权续言之。”
初具佐裨庙堂之能?
你该不会是现今就有了让我留在洛阳的心思了吧?
我在淮南战场还没呆上几年,还没有领到“生子当如孙仲谋”的大礼包呢!
须臾间,心中闪过如此念头的夏侯惠,略作停顿后,便稍稍改变了接下来的说辞,“唯。陛下,惠不敢受之其次,是为奉公,亦乃私心耳。”
“奉公者,乃惠官居将军位,为国舞干戚讨不臣是为本分也!秦元明录功之表,并非无有惠之名,何以复求更多?私心者,则是惠先前在淮南戎服之际,为求御贼吴知彼知己,故而曾寻淮南将率问及石亭之战过往,亦因此有闻已故大司马非议之言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非议之言?
此话甫一落下,天子曹叡眉目皆肃。
毕竟,不管曹休的石亭之战败得多惨、对魏国的伤害有多大,但那也是关乎着魏国宗室的颜面,曹叡自是不容他人擅自诋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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