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,便寻个了“稚权于新婚燕尔之际,便请缨为国征伐,实属我辈表率。今战事已了,我若不让稚权先行归去,乃不近人情也”的理由,将之提前打发走。
对此,夏侯惠笑颜潺潺的谢过,便依言动身了。
姿态与言辞之和善,令秦朗都不由暗自狐疑:凡事争先的夏侯稚权,此番北来随征,与我共事时有了如此多冲突,竟也不以为意吗?亦或者,彼城府已深,不复昔日咆哮庙堂之莽,即使对我怀恨于心,犹笑颜与对邪?
对于这个问题,他心中无有确凿的答案,最终唯有暂且放下此念。
夏侯惠当然不会不以为意!
从秦朗将他排除在袭击平城战事之外,他就知道了,自己与秦朗日后都不可能志同道合。
甚至在特定的缘由之下,二人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。
既然如此,他不介意先下手为强。
至于,要不要当以社稷大局为重,考虑到现今魏国宗室大将难以为继,他不可做出“世家快宗室恨”的事情嘛~~
彼等竖子,不足与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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