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如此言辞将传令斥候打发走的夏侯惠,将目光投在昼夜奔流东去的桑干河,眼中有些说不明道不白的玩味。
就连一起倾听传令的豹骑将率,本还想问问他打算从何处转道北上截堵柯比能来的,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,默默的转身前去饮马了。
至于隶属秦朗的骠骑营李裨将,那就更识趣了。
在夏侯惠接令的时候,他连偷瞄一眼其脸色都无有便走开了。
因为算算路程,以他们皆是骑卒的赶路速度,从此地赶到北平邑魏军大营也至多半日而已。
甚至都不用半日。
且他们偷袭马城之后已然经过一个昼夜的休整了,赶到北平邑后,不管是战马还是骑卒都能以最佳状态即刻投入战事中,完全赶得上北上平城袭击柯比能的战事。
毕竟,秦朗还需要等泄归泥与戴胡阿狼泥安顿好部落妇孺后才能进发。
所以说,秦朗这是因为有泄归泥等鲜卑游骑的相助,对战事有很大的把握后,便寻了个理由将夏侯惠给排除在平城战事之外了。
什么担心柯比能将往马城亡奔而去
借口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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