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将军,来不及说。”
闻言,李长史摊了摊手,“我只提及将军将欲袭击何处,稚权便知难而退了。”
“你!”
顿时,满宠凭案起身以手指着李长史,好一阵胡须乱颤。
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“哎,哎,将军莫动怒伤身。”
见状,李长史依旧作笑颜,躬身作揖道,“是属下思虑不周,有误将军所嘱。若不,将军依律治我罪或罚我俸禄消消气如何?”
我能治你什么罪?
欺上瞒下谈不上,玩忽渎职也难以服众!
对于李长史看似恭顺、实则混不吝的样子,满宠一时间愈发气愤难当了——以他之智,不难猜出李长史就是故意混淆视听,坐实他夺麾下将主兵权之事,好让他理亏,然后再给夏侯惠谋求更甚的好处!
更可恨的是,他明明知道自己被坑了却也撒不出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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