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侧头笑了笑,但还是待将火盆升起来后才快步过来,拿起那份案牍细细看读。
他来长安有些时日了。
先前因浮华案被禁锢时,他在洛阳府邸中深居简出了好长一段时间,后来细君夏侯徽病愈后,他便归去桑梓河内温县主持家中事务,再后来便被司马懿招来了长安。
“斩贼酋者张虎,绝贼援者夏侯惠,溃贼众者田豫,而携贼首入京师者竟乃曹爽,且对各将率录功不明,由此可见秦元明乃庸碌之辈矣。而田豫上表求钱粮以经营并州,以致陛下招中书省与尚书台计议,终取夏侯惠之策,以此推之,秦元明枉作小人矣。”
逐一看罢的司马师,将各份案牍依次放下,含笑谓之。
是的,司马懿让他看的就是秦朗的录功上表与田豫上疏的附录件,以及司马孚的私信。
司马孚如今的官职是度支尚书,掌管国库财政,故而也从中得悉了讨伐鲜卑的后续。
“嗯”
老神在在的司马懿,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轻作了一记鼻音。
但若是观察得细些就会发现,他拈须的动作要比方才快了几分,显然内心十分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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