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错愕的邓艾,先是呆呆了楞了好一阵才连忙离座躬身而拜,慨然作声,“将军提携之恩,艾铭感五内,没齿不忘!”
“士载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
夏侯惠起身过来扶起邓艾,把其臂而谓之,“士载有经国才略,居千人督属实屈才也!我欲举与天子,亦乃求为国裨益也,士载无需如此。且出身寒微,并非庸碌,不堕青云之志,方为丈夫!士载勉之!嗯,士载身躯不甚健壮且行伍清苦,当记努力加餐。”
“唯!”
少时,邓艾作别离去。
署屋内再次独自一人的夏侯惠,将《济河论》以布囊裹护放入庋具中,还顺手将其中一封书信拿出来细细再看了一遍,将之焚毁后又再度斜靠卧榻阖目拈须自作思绪了。
那封书信,是月余前黄就作给他的。
黄就,是先前斥候营战死的黄季长子,曾经还携乡里少年来投奔他来的。
但他将之遣归去了。
在叮嘱黄就好生钻研律法之余,夏侯惠还作了书信给杜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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