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夏侯惠的不吝盛赞,邓艾虽然喜逐颜开,但也连忙起身拱手做谦,“末将自幼为屯田客,略知农桑水务之利弊,今见淮水两岸土地荒芜,有感而发,故而斗胆作论来扰将军。将军不罪末将愚钝多事便是万幸,岂敢与当世才俊比肩。”
咦?
竟是变得谦逊了?
先前的你在新军中可是有倨傲之名啊~
且不说曹纂王乔夙来不待见你,就连朝夕相处的苟泉焦彝都私下略有微词呢!
闻言,夏侯惠不由有些意外,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他不必拘礼入座,还顺势细细打量起他来。
不细看还不知,如今邓艾给人的感官还真就不一样了。
初来淮南时的他身躯瘦削,面容枯槁,行举犹如一位山野老农;且眉目也总是紧锁着,让深深的法令纹犹如刀刻,隐隐给人一种倨傲不逊的感觉。但现今的他不仅身躯健壮了些,就连眉目都舒开了,整个人看起来竟是有了几分清朗。
应是居养气、移养体之故罢。
因为如今忝为千人督,衣食渐丰且仕途可期的关系,所以他性情也随之改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