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罢苟泉的诉苦他才猛然发觉,自己是多么的幼稚。
或许,这便是先前我给天子曹叡提过的方略,屡屡被搁置暂缓推行或者被改得面目全非,也是自己只顾着高屋建瓴而无有关乎细枝末节的思虑吧。
所以,我是不是该寻个幕僚了?
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我若是连将士家小纷争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亲历亲为,那以后还怎么建功立业!
不见曹纂初来淮南时,身边还跟着个王乔?
只不过,我该寻谁来当幕僚呢?
丁谧就暂且不提了。
他虽然能力这方面绝对能胜任,但心迹为明、不能贸然以心腹待之。
况且就算想用他,我还得征求天子曹叡松口解开禁锢先。
若不,还是作封书信给大兄问问吧,这种事情也只能寻他帮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