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务必约束好将士们的家属,莫要因为妇孺之争而让军中袍泽情谊败坏,临阵时不复同仇敌忾之锐。
但苟泉则是有苦说不出。
那些妇孺之争他是真管不过来啊!
比如家中畜养的母鸡跑去隔壁家中下了个鸡子,然后因为鸡子的归属爆发两家斗殴;或者是谁家的麦穗被捋了一把,然后就会出现泼妇骂街,将所有经过麦田的人都给指桑骂槐一遍;就连新军寄养在他们家中的牲口便溺被他人捡走了,都会爆发一场冲突。
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都会演变成为纷争。
其实苟泉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说白了,就是这些士家以往都是无产的、毫无人身自由的。
现今骤然有了私产,所以倍加珍惜,人人变得锱铢必较,一颗麦粒遗落了都要心疼的碎碎念好几天。
所以苟泉很心累。
他是草莽出身,对治民这个领域本就两眼一抹黑;且他的本职是千人督,而不是亭长之类的,哪有那么多闲功夫天天去给士家妇孺劝架评是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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