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蒋班自己也有所领悟罢。
在继续走了数里后,寿春脚下的壁坞已然在目时,他便打破了沉默,“将军,自张骑督卧病后,满将军并没有让我代署军务,而是遣了一个小吏过来帮衬。嗯,将军应该见过满将军了罢,可知道何人前来代督骑兵曲?抑或是让将军督之?”
“昨日见过了。”
夏侯惠勒起了马缰绳,朝着他轻轻颔首,“不是我领骑兵曲,而是不日将赶至淮南的讨虏将军乐良乐子善。嗯,他前职乃是豹骑将率。”
尽管早有所料,但蒋班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缕失落。
他运气真的不好。
先前将要补缺斥候营主官时,夏侯惠就被外放来了淮南;如今他身为骑兵曲副职,却又要迎来一位在虎豹骑中任职的将率。
“哦。”
他淡淡的应了声,还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见状,夏侯惠不由宽慰道,“丈夫只患才志不足,不患官爵不显。以公俊才学,他日封侯拜将犹可期,无需为区区一营将主而耿耿于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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