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稚权先行罢。”
很快就回过神的孙资,脸上泛起笑容,缓声说道,“今日陛下赐宴,乃彰北伐鲜卑诸将率之功耳!老夫岂能夺稚权之恩荣?”
“不敢,孙公莫戏谑于我。”
夏侯惠也露齿而笑,连忙谦言道,“我有幸从征并州,所战不过奔袭马城之举耳。且漠北鲜卑骑甲胄不齐、斗械不良,以虎豹骑与骁骑营之精锐,孰人为将率不能破之?故而我不过有所劳顿罢了,安敢以功自居。”
噫!
你个庙堂莽夫不是素来贪功吗?
为何今日竟是不同邪!
况且你有无功劳,老夫乃事无巨细皆过目的中书令岂能不知?
闻言,孙资笑颜不改,但心中确实愈发奇异了,刚想说些什么,却又见夏侯惠伸手往前虚引,继续说道,“再者,昔前汉高皇帝定鼎天下,论功行赏时以萧何为最,由此可见,若非孙公等社稷砥柱居中枢为战事调度,何来鲜卑贼酋授首之事?在下不过略有苦劳罢了,不敢在孙公之前号为功臣。嗯陛下赐宴,在下来赴已晚,不敢复耽搁。孙公,请。”
此子之言,深得吾心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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