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夏侯惠提及了曹爽,原本心中犹愤愤不平的丁谧,须臾间欣喜莫名。
不仅是因为他对这个问题早早就打好了腹稿,更因为看到曙光了。
他知道自己要么放弃曹爽,要么被夏侯惠拒绝。毕竟想依附他人踏上权势之路,也不可能被允许左右逢源。
而夏侯惠提及了这点,也就意味着他已然在考虑接纳自己的利弊了。
如此,焉能不心生鼓舞!
“我与曹昭伯乃友朋。”
按纳着心中欣喜,丁谧神色肃穆,坦诚而言,“然而,也止于友朋情谊。今我厚颜来求稚权,是为门户计也。二者孰轻重,不可同日而语。若他有慕管幼安之举,我亦当效仿华子鱼之从容。”言罢,似是恐夏侯惠不信,犹附加一句,“稚权若是不信,愚兄可当即归去,令洛阳城内士庶皆知,我与曹昭伯于今日起绝交矣!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虽然曹爽待他很不错,他也怀着依附曹爽重振门楣之心,但至今为止,他不曾向曹爽提及过这点;而曹爽也还没有为他张罗仕途复起。
缘由是以曹爽如今的权势,根本无法让天子曹叡解除丁谧的禁锢。
二人是倾心相交不假,但还没有涉及利益纠缠,更离休戚与共、一荣俱荣的地步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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