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嘏却是为何呢!
难不成,只是因为先前他不愿与何晏、邓飏、夏侯玄攀交,且还断言彼等日后必难成事之故吗?
如此理由,自是说不过去的。
夏侯惠的见识若是止于此,那他现在就应该跑去雍凉给司马懿谄媚献殷勤了。
还做什么为曹魏社稷续命的春秋大梦!
或许,乃是雪中送炭要比锦上添花更令人感激之故罢。
我如今虽仍人微权轻,但至少颇受天子曹叡器异,且对比秦朗或曹爽等人我胜在年纪尚轻、未来仕途仍有很多不确定,不乏“大有可为”的可能。
而此时仍只是司空府僚佐的傅嘏提前绸缪下,让自身日后多个选择也是好的。
在百思不得其解后,夏侯惠也只能将缘由暂且归于此了。
只不过,傅嘏有没有想过,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,可就再也洗不掉了。
更莫说夏侯惠如今正是感慨着形单影只、汲汲求志同道合者的时候;朝野上下与他友善者唯有杜恕、但却还没发展到“微斯人,吾与谁归”的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