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主动提及的。
以夏侯惠甫从并州归来、贼酋柯比能授首为由。
只不过,二人的看法颇有不同。
依着夏侯惠看来,汉家礼仪与游牧部落截然不同,几乎不存在和平共处的可能。若想让边塞之地安定,魏国惟有让自身时刻保持着“武德充沛”,方能使得各杂胡部落不敢造次、俯首称臣。
而陈泰则是推崇此时怀柔为上。
以漠南鲜卑如今群龙无首、种落离散,当怀柔招抚为主,广布恩惠让弱者自发前来依附,以求边塞清净,也能让魏国省息民力、减少军费支出。
二人各持己见,互不能说服。
直到申时三刻陈泰作别离去之际,方引经据典来了一句“雍季之言,百世之利也;臼犯之言,一时之务也。今稚权执雍季之念,而我尚臼犯之利,各有所思,无有优劣之别,便求同存异罢”之言,结束了此番辩论。
而送离了陈泰后,夏侯和笑颜潺潺的指出了他们二人的分歧所在。
“六兄身在行伍、远在前线,是故诸事求竟全功、常怀除恶务尽之心;而玄伯兄居庙堂之高、伴驾天子左右,是故万事皆求妥当,目光先全局而后一域。立场不同,所虑亦不同,见地相左乃必然也。”
不得不说,此分析一针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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