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罢的秦朗,当即拊掌而赞,“稚权军争筹画,我不如多矣!”
且赞罢了,还举起酒囊邀夏侯惠共饮致意,“我本庸人,以年长而得陛下信重委以主将,离洛阳以来心有惶惶,唯恐有负陛下所期也。今先有田太守指点,复有稚权见策,令我心可安矣!”
“元明言重了。”
举起酒囊畅饮了一口,夏侯惠手背擦了下胡须,展颜戏谑道,“你我皆是为国效力,何分彼此?元明心忧战事,便以为我终日玩忽邪?”
“哈哈哈~”
闻言,秦朗畅怀大笑,且还起身真诚实意的做了一礼,“不管如何,此番稚权相助之情,我定不会忘却的。嗯,稚权所言之策,我心许之,翌日待田太守外出归来了,我等一并过去与之计议吧。”
也顺势起身的夏侯惠,听了当即摇头。
不假思索便推辞道,“元明自去吧。我方才与牵士毅作约了,翌日一早将去他营寨中观乌桓突骑的战术。”
你竟不去?
秦朗微微一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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