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盏灯如豆,有些飘渺的火光落在他脸庞上,勾勒出了他有些阴郁的情绪。
就在方才,一位值夜的扈从前来禀报,说看见夏侯惠往田豫的军帐而去了。
这让他有些羞恼。
彼此都是隶属洛阳中军的人,且皆是没有曹姓的宗室,夏侯惠为什么要私下去见田豫呢?
有什么事情,是不能当着他这个主将之面与田豫说的!
就算抛开上下属的关系不提,蜀国乃魏国的死生之敌,而田豫早年曾影从过刘备,夏侯惠怎么一点都不避讳的去接触呢!
带着这种恼意,让他在是否让扈从对此缄口权衡着。
随他来并州的扈从大多都是草莽匹夫,没有什么心机城府,若不让他们禁言,后日赶来此地的曹爽必然会知晓,也定会将此事告知校事从而让天子曹叡得悉。
如此曹叡便会对夏侯惠好感大减了。
自然,他扈从嚼舌,也会导致他和夏侯惠生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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