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希望牵弘不要像他以及牵招一样,因为被猜忌而此生仕途止于州郡。
既然诛杀轲比能势在必行,且在自身无法完成的情况下,何不顺水推舟一把,将功劳送给最有利于自己的人呢?
“多谢太守信任。”
含笑做了声谢,夏侯惠走下来将油脂灯搁置在案,然后作别道,“夜已深矣,太守军务繁忙,我不敢打扰太久,若太守没有其他嘱咐,我便归去了。”
也对,在确定了张虎为将率后他就该告辞了。
毕竟已然心照不宣的二人,也没有什么可继续商讨的了。
“好,稚权自去。”
田豫淡淡的笑着点头,并以眼神示意牵弘代为送一送。
但夏侯惠还没有走出军帐内,他似是陡然间想起了什么,便又继续开口说道,“对了,稚权,我这些时日会在清晨时分外出,将近巳时方会归来,翌日与骁骑将军计议亦不例外。”
说罢便吹灭了油脂灯,往边上的木榻走去,准备歇夜了。
夏侯惠知道他外出是做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