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半而猛然顿了下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嘴角笑意更甚的讶然而道,“莫非,当前乃夏侯稚权乎?”
呃~
他竟是没有恼怒啊
暗自道了声,秦朗在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也陡然想起了燕赵男儿不止性情豪烈,也崇尚着直率与坦荡。
“正是区区在下。”
闻问,夏侯惠直身,拱手作答,“不想庸庸碌碌如我,竟名闻田将军之耳,甚幸焉。”
“哈哈哈~稚权谦逊了。”
田豫大笑几声,也拱手还了一礼,很诚挚的作谢道,“牵子经已身故,我便厚颜代他道声谢,若非稚权进言天子,经营并州之策恐无有推行之日也。嗯,稚权且说说,为何言我将我军底细泄漏给贼子轲比能邪?”
“盖因我知将军乃幽州人,对贼子轲比能欲除之而后快耳。”
带着私心,夏侯惠先是如此道了句,然后才细细解释缘由来,“我不曾往来过并州,故而此番随军从征之前,便寻了他人了解贼子轲比能之事;也得悉彼早年属地在代郡、上谷郡之北,与如今治地在平城。是故,将军以我军底细皆透露与彼,乃是欲彼以我军势强,而大举召麾下各部聚集来战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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