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秦朗凡事求稳妥的作风与曹爽的才干,他有什么好计议的?
何必要对牛弹琴呢?
话多了,得来的只是讨人嫌罢了。
但对于即将见面的田豫,他倒是觉得可以说说自己的见解。
不管是否被采纳。
虽然,他不知道田豫已然给天子曹叡作了上疏、得到了便宜行事之权;但他知道只要有一半的成功几率,田豫就会赌一把不让轲比能见到第二天的阳光。因为数十年被鲜卑部落烧杀掳掠的血仇,居庙堂之高的人不懂,但每一位生长于边郡之人都刻骨铭心。
少时,至营寨。
或许是为了保障三万洛阳步骑的用水便利吧,田豫没有将营寨安在阴馆城池的残垣断壁中,而是挑选了桑干河的支流水畔。囤积粮秣的邸阁归落在矮丘上,郡兵步卒以辎车围成一圈构筑防线,而南匈奴游骑与赶来没几日的乌桓突骑分伺在外。
深谙步骑配合坚守的战术——步卒依营坚守,骑兵在外策应机动骚扰。
此时,得游骑禀报秦朗到来的他,正站在营寨门前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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