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必须要有一个前提。
那就是此战的决策调度之权,必须要交付给田豫手中。
也只有久在边郡的田豫,才能保障魏国不会被泄归泥将计就计的可能——在田豫面前,泄归泥想玩心计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然而,这个前提又延伸出了新的问题。
身为社稷重臣的他,哪能不知道天子曹叡想借着此战来擢拔宗室与谯沛元勋子弟的心意?以田豫作为督将,不就是弱化了宗室将率的功绩了嘛~
再者,田豫又没有如司马懿一般有顾命大臣的身份。
怎么能让督领洛阳中军的宗室将率,以兵属之听令从事呢?
故而,当夏侯惠的话语落下后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便直接将这层心思隐晦的给曹叡挑明了,然后才给出了建议,“陛下,老臣以为,稚权之策未尝不可一试,但此中干系,还需陛下自察之。”
“嗯”
鼻音淡淡的应了声,天子曹叡再次陷入了沉吟中。
而夏侯惠则是好整以暇的恭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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