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。”
恭敬应了声,夏侯惠先给蒋济拱手以示谦逊后,才朗声而道,“陛下,惠窃以为,彼鲜卑贼子轲比能在塞外已然一家独大,身若不死,我魏国边塞之患不绝也。依惠之见,此番兵出讨伐之前,不若遣使募购内间,待我军破彼之际,或能趁乱取此獠首级!”
呃~
天子曹叡听罢,没有作答。
而是侧头与蒋济对视了一眼后,便耷拉下了眼帘作思虑。
因为夏侯惠的建议,他昨夜与众重臣计议时就思虑过了,且也排除在外了。
不是他与诸重臣不想有所作为。
他们当然知道已然一统漠北的轲比能,只要不身死,魏国的边塞之患就无法解除,但想取轲比能的首级这种事,成功率很低。
而且,庙堂定策当求稳妥为上。
将此战定为讨叛扬国威,督兵的将率很容易做到;但若是以诛杀轲比能以竟全功,或会让督将冒进深入、失利而归,就连初衷都无法做到了。
“稚权可知,此战我魏国不可持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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