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了机会,定会将此番仇恨给寻回来!
毕竟,哪个幽州边郡男儿,对鲜卑不是积累了数代人的刻骨仇恨呢?
一番口干舌燥的说罢。
夏侯和拿起案几上的酒盏润了润喉,才继续说道。
“六兄,鲜卑之患,自前朝以来便凶炽,今彼虽不及昔日强盛,然我魏国亦需重兵防范蜀吴入寇,可谓彼此皆难以倾力一战也。是故六兄若入宫请缨随征,在天子问策之际,切不可口出灭鲜卑之壮言,以免给予他人攻讦六兄言过其实的口实。且在毕刺史的前车之鉴当前,令陛下对不擅边事之人心有芥蒂,六兄不曾往来过并州,不若偶做一句‘欲随田太守讨不臣’之言,或会让陛下心安,进而允了六兄随征之请。”
这点我当然知道!
在魏国没有大一统之前,怎么可能有国力再现卫霍之功!
又或者说,就算魏国实现大一统了,在没有一段时间的修养生息恢复国力之前,擅自出塞远征漠北,那不过是重蹈昔日汉灵帝时三路伐鲜卑的覆辙罢了。
“此事我晓得的,义权无需嘱咐。”
轻轻颔首,夏侯惠莞尔而道,“陛下既然以田太守经营并州,自是将以他为主,我安敢妄言置喙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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