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之上,昨日拔刀相向、今日举杯共饮是很寻常的事。
他提出了愿意与步度根结亲、以示永不背盟的和好基础,同时以“疏不间亲”的理由劝说彼此皆是草原之子,与中原王朝的人终究不是一路的;且步度根作为檀石槐的孙子,怎么能依仗汉人的鼻息呢?
对此,步度根被说服了。
倒不是想起了系出檀石槐之后的荣光,而是牵招已经病故了。
对于内附的胡虏部落而言,能保障自身利益的人是在郡边将,而不是远在中原腹地的魏国庙堂。若是相信庙堂的话,如南匈奴内附后被分裂成了五部,且单于一直被圈养在魏国国都改右贤王去卑监国,就是前车之鉴。
另一个缘由,则是步度根也知道了田豫将要来并州。
田豫与牵招都是魏国北疆的良将,但他们二人在对待胡虏部落的观念之上,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牵招对待胡虏部落是恩威并施。
只要胡虏部落不再侵扰边塞并且臣服于魏国,那么牵招就会保障这个部落身为魏国附庸的所有利益。
但寒门出身且是幽州人的田豫,则是杀心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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