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也不好过问。
或许,是他不想让她卷入权势的诡谲中罢。
就如他在坞堡的这段时间里,就不曾与她说过仕途之上的事。
但愿一切皆如他意罢。
我能做的,是好生顾看好家中,免得他还要分身操心琐碎之事。
抱膝而坐目光追逐着一只蝴蝶的王元姬,把头轻轻侧着枕在膝头上,看着身侧似是已然在草地上睡着的夏侯惠,心中还如此作着念头。
四月下旬了。
告假了两个月、必须赶在仲夏五月初日抵达淮南的夏侯惠,再过两日就要启程前往寿春了。
她是有心理准备的。
但心有不舍,那也是必然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