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借此机会来隐晦的谏言曹叡一声——日后莫要再玩弄权术,将他裨益社稷的谏策变更得面目全非了!不然,就将重滔天子门生外放受阻的覆辙。
另一,则是他想拿“轻赋税”做个引子,对整顿屯田积弊与士家变革之政做个补充。
他觉得屯田制已然不合时宜了。
如今天下鼎立,三家各自的疆域几乎都固定了下来,黎庶也不会再因为躲避战火而流连失所,屯田制自然就失去了推行的初衷。
而且屯田制本质上就是官府对屯田客的压榨。
不仅耕种的田亩不属于自己,就连出产分配都远远高于黎庶的赋税。
如此,民心不附乃是必然。
屯田客不断逃亡,也不仅仅是屯田都尉与地方豪族勾连侵吞田亩、加重负担的缘由。
也是他们觉得备受不公的反抗。
故而,夏侯惠请天子曹叡考虑一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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