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独有偶。
休整好阵列的鲜卑大军也在凄凉的牛角号声中也缓缓开拔。
步卒居中在前,游骑从两侧游弋奔走,若从苍穹之上俯瞰,鲜卑前进的阵型犹如一只有双巨大钳子的鳌虾。
不同的是,柯比能与步度根等部落首领依旧驻马在高丘上,正满目肃穆的沉默的盯着即将靠近一箭之地的敌我。
空旷的战场,让彼此都不需要担心对方会出奇制胜。
也注定了是一场以士卒硬碰硬的博弈。
战力、士气与意志,孰能坚持得更久,孰能等候到对方不支,孰便会迎来胜利的曙光。
居中调度的田豫,在看到鲜卑前部族众皆披坚执锐、身上折射着阳光流彩之时,当即微微蹙起了眉。
他在差异着鲜卑族众的披甲率竟如此之高。
明明毕轨葬送的甲士也没有那么多啊~且自己才离开北疆几年啊~柯比能怎么就凑出了那么多甲胄!
鲜卑族众披甲率高,就意味着更难被杀死,令战局陷入久久的僵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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