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侧的豹骑将率待隘塞将率走得远了些,便不由称赞了句,“哪怕公孙毅触怒了将军,将军犹不忘他们刺探敌情的苦劳。”
难不成我还能告诉你,驱逐白马义从的最大缘由,是因为我对秦朗调度不满而借题发挥吗?
“不过分出些许牛马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夏侯惠摆了摆手,“再者,我等归去洛阳之后,犹有天子嘉奖、庙堂录功;而彼等以白身从征,忠义可嘉,却无赏赐可得,若不分些牛马予他们,恐被边塞壮士腹诽我等中原人士不仗义。走吧,用餐,肉应是熟了。”
“好。”
豹骑将率应了声,才刚走两步就差点撞上骤然止步的夏侯惠的肩膀。
“将”
他有些奇怪的发问,但话语还没说完,就见转身的夏侯惠径直从他腰侧拔出了百炼环首刀,畅声笑道,“愿赌服输,乐司马的配刃该归我了!”
言罢,便大步离去。
徒留看着自己配刃空鞘的豹骑将率在那驻足发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