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白马义从假扮不了鲜卑游骑斥候。
一来,如今正值盛夏,漠南的鲜卑族众鲜有戴着斗篷或毡帽,故而也无法遮掩“汉人束发、鲜卑髡发”这种习俗差异。
而另一缘由,则是认为仅仅数百斥候之间的厮杀,无法将郁筑革建的注意力悉数吸引过来。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,让其心生警觉下令族众备战,也让偷袭寻不到机会了。
还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缘由,是他无法确凿公孙毅能将百余鲜卑斥候一个不漏的尽数诛杀。
毕竟只要跑了一个,也就意味着魏军所有谋划都将付诸东流。
这种冒险与回报不成正比的对赌,他怎么可能认可呢?
不过,抱着姑且听一听、留个预选方案的谨慎心理,他还是细细问过公孙毅打算如何袭击鲜卑斥候前哨的计划,然后.在公孙毅觉得自己的建策已然被采用且即将付诸以行的时候,否了。
这种被戏耍以及不被信任的感觉,就是那夜公孙毅按捺不住性情的缘由。
或许他们二人都没有想到,现今夏侯惠要“出尔反尔”了。
且难忍受蚊虫叮咬与山路崎岖只是诱因,更因为在公孙毅谋划的启发下,夏侯惠还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。
东洋河北畔,郁筑革建部落属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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