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待田豫亡故后、鲜卑边患不复炽烈后,官府为了郡县靖安,定然会对白马义从心生猜忌,甚至会举起屠刀。
毕竟,公孙瓒先前是割据的群雄之一。
且他们还曾落草为寇过。
最重要的是,在庙堂与州郡牧守的眼中,没有录入魏国军籍的白马义从,有不可姑息的大罪。
这个罪,不是白马义从扰乱地方、为祸乡里,而是他们有这个实力。
不管怎么说,在约定成俗的默契中,如今的辽西令支公孙氏,已然没有足够的门楣声誉来让官府对他们拥有私人武力视而不见了。
所以,公孙集在遗书中告诉田豫,说自己将幼子公孙毅过继给公孙续了,其意思就是在说他想将白马义从传承下去,也希望田豫能施以援手,让公孙毅有机会谋个一官半职,让辽西令支公孙氏有庇护私人武力的名分。
对这种顺水推舟的事,田豫没有拒绝。
但出了点变故。
就在他才绸缪着将白马义从纳入军籍的时候,就被幽州刺史王雄给挤兑离开了幽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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