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他给田豫的解释,还是拿天子曹叡作为由头。
声称在出征前,天子曹叡便叮嘱过他,说夏侯惠年轻气盛、尤喜贪功弄险,让他北来时好生盯看着,莫要让夏侯惠寻到了擅自行动的机会。若是依着田豫的建议,将七百虎豹骑与三千骠骑营骑卒交给夏侯惠督领后,有三百熟谙山川河谷的白马义从作向导,恐彼会胆大妄为、不依将令行事。
好嘛~
这番话语说出来之后,田豫直接放弃劝说了。
左一句天子,右一声天子的,身为边将的田豫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他能做的,也就是开始打腹稿,想着如何劝说夏侯惠在领到秦朗将令后莫要心生不满,更不要意气用事,一切以战事为重以社稷为念了。
哪料到,他昨夜费心思打的腹稿,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
“田太守,稚权虽领命而去,然似是有些羞恼,不知可否有化解之策?”
就在田豫眼神有些暗淡的看着夏侯惠离去背影之时,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秦朗走过来,轻声发问着。
谯沛元勋子弟与魏武假子置气,我一个边地之人能有什么办法化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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