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才刚迈几步,却又将身影缩了回来。
他看见秦朗的军帐帘从内挑开了,身躯颇为庞大的曹爽正大步往外走,且看他那隐约有些急躁的步伐似是有些不甘心。
莫非,秦朗就这他方才的言辞告戒些什么了?
就是依着他素来两不相帮、置身事外的性子,今日怎就不一样了呢?
看来,此些时日我的安分守己以及不吝为他出谋划策,到也不是毫无所得啊
耷拉下眼皮,夏侯惠将手放在已然三寸长的胡须上轻抚,嘴角不由泛起了些许笑意来。
而紧随曹爽之后走出来的秦朗,此时也在扈从引路在来到了他的跟前,未等夏侯惠做声便率先拱手为自己的姗姗来迟作歉意,“些许琐碎耽搁,有劳稚权久候了。”
且没等夏侯惠作答,他便又伸手虚引,“如不出意外,稚权应是打算私下去寻田太守,问方才未竟之惑吧?且随我走走吧,待田太守巡营罢了,便会过来骁骑营寻我,不会耽搁稚权的事。”
呃~
等下田豫会来寻你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