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在“未虑胜先虑败”的谨慎之下,秦朗与田豫还强调一句,弩箭矢的充足与否是此战胜负的关键,叮嘱将率们莫要让鲜卑胡虏的战术骚扰得逞。
或是说,像这种常识性的问题似是不需要特地嘱咐。
但事实上却是很有必要。
缘由是洛阳中军作为魏国最精锐的兵马,战力毋庸置疑,但心气也很高!
他们并不将区区胡虏看在眼里。
也因为入夜后连点燃艾草都无法驱散的庞大蚊群而不堪其扰,每个人都焦灼的期待着战事能早点结束,好让他们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当然了,夏侯惠对这些叮嘱过耳即忘。
没有兵权的他,根本不需要操心这种调度上的问题。
而且素来厚颜的他,在此些时日已然与并州的郡兵混得很熟稔了,早就通过聊闲与不耻下问知道游牧部落的惯用战术了。
不过,此时他的心中很是疑惑。
待诸多中军将率领命离去、中军帐内仅剩下秦朗与田豫以及曹爽之时,他便对田豫拱手请教了句,“太守,我有一事弗解,还请太守不吝教我。乃是彼贼子轲比能,此番为何南下得如此之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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