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到自己的军帐中,卸下身上的皮甲与配在腰侧的环首刀躺在榻上时,他才阖目发出了一声叹息,“唉,世事难两全啊~”
是啊!
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去呢?
身为行伍之人,面对斩将夺旗之功孰能无动于衷呢?
尤其是此番斩首计划的对象,乃是祸乱魏国北疆的鲜卑贼酋轲比能!
功可录青史的!
再者,有田豫的作邀在前、秦朗的问话在后,他即使应下去了,事后天子曹叡知晓后也不会觉得他仍是贪功弄险、狂悖忘形之人。
但他还是不能去。
因为去了,他在天子曹叡心中的印象,就不会迎来改观!
曹叡仍不会觉得他的心性已然变得沉稳,假以时日便可犹如秦朗一样值得托付、可以独自督领洛阳中军外出为国讨不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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