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人能直接称呼曹纂表字,也就意味着他并非是曹纂的扈从或家生子,而应是平辈论交的友朋才对。
不过,他也没有多想其他。
因为曹纂那句“稚权就遣了一人进城”,让他陡然觉得为人处世还是世故一点好,过于直率的话是真的很难让人心生喜欢。
曹纂对此自是无觉的。
挑开帐帘进来的他,左右顾看了一眼后,便又感慨做声,“稚权这里,当真是连我家中管事的住处都不如啊~”
是的,军帐内的摆设十分简陋。
一张竹榻、一案几、两侧摆放庋具,地上扔着几个芦苇坐席,其余就是油脂灯盏、笔墨以及竹简案牍等杂物。唯一能让人想起夏侯惠乃是将主的,也就是天子曹叡赐下的马槊与那把看着颇为怪异的长弓了。
“德思,且坐。”
随手拿起案几上的水囊慢饮,夏侯惠端正坐在芦苇坐席上,伸手虚引。
此刻的他已然平复了心情。
且还想到了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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