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曹纂感慨的不止是李长史显老态,更是感慨着淮南战线的物是人非。
所以在这个时候,他还是保持沉默的好。
只不过,只是片刻之后,方才还语气唏嘘的曹纂,马上就恢复了无心无肺的常态,侧头催促道,“稚权还不快遣人去置酒!我不远千里从京师为你携来陛下之赏赐,伱竟连待客之道都不晓得吗?”
你这曹德思真是.
嗯,还真是直率啊~
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夏侯惠回首向扈从苟泉招了招手。
少时,至新军公署。
说是公署,其实就是以原木为基、木板铺展出一个离地三尺的台子,然后搭上一个军帐而已。
故而,曹纂下马后又开始嫌弃夏侯惠的不讲究。
但他直接被无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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