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的仲春二月,入目皆是生机勃勃。
温和阳光在原野上泻了满地春色,淮水南岸的草长得很茂盛,参杂各种叫不出名的野花;垂柳如丝随风轻扬,光溢花香,满眼的草绿花红,许多小鸟在花丛中欢快地飞舞,声声雀跃着春天脚步的到来。
让人见了,也不由心生欣荣。
但此时的夏侯惠心情却颇为不佳。
因为扬州刺史王凌做的事情,属实太令他忿忿不平了。
却说,在去岁暮冬天子诏令至寿春之时,他便亲自赶去刺史府求见,意图先行讨要安置新军的物资以及提前起宅屋与画田亩等事。
那时,王凌遣长史回复他,声称今岁仲春时刺史府会一切都安排妥当,让他莫要来指手画脚讨人嫌。
对此夏侯惠没有什么可说,只好耐下心情等候着。
结果呢,刺史府的确依着庙堂的调度将画田起屋等事情都作了,但做得十分不地道。
所谓的房屋就是几根柱子撑起来的框架,然后用木板与黄泥一抹、屋顶用茅草一盖便是完事了,这种质量绝对是夏漏雨水秋漏风、春冬塌在积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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