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堂持续了一阵沉默。
保持着躬身行礼,但却久久迎来满宠回应的李长史,略微侧头偷眼而顾。
待看到满宠正自顾自的饮酒时,便径自直身,丝毫没有尴尬之意的笑了笑,缓声说道,“将军,丧十二精锐斥候,倒也不能全怪夏侯稚权贪心不足,乃实属时运不济耳。若不是贼吴将率丁奉自引部曲持强弩追击,稚权便可竟全功而归了。那贼将丁奉颇为勇猛,先前我军不少裨将丧命于他手,将军也是曾有耳闻的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满宠听而不闻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对此,李长史也没有介怀。
先自顾在侧坐下,执起酒囊分别给满宠与自己都斟了一盏,然后才一记长声叹息,怅然若失的自言自语着。
“唉”
“先前张文远镇守淮南,威震逍遥津,令江东小儿止啼。”
“后文帝三伐贼吴皆无功,以致贼吴却了畏我魏国之心,常兴兵犯境。”
“再后,故大司马不听人劝而有石亭之败,令我魏国东线不复有伐吴之力,亦令贼吴孙权自此恣睢,竟僭号天子且迁都建业,视我淮南兵将如无物!”
“惜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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