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在横江浦那边的丁奉也得悉消息了。
也引兵至阜陵一带戒备,顺势收拢孙布的溃兵,故而张骑督不做无谓之事。
而夏侯惠归来后,先是让各骑卒前去歇下了,然后才拎着孙布的首级前来征东将军署,用之前想好的说辞细细给李长史讲诉了一番经过。
但李长史听罢,半晌没有做声。
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发出一声叹息。
很显然,他那破绽百出的说辞,糊弄不过长于世故的李长史。
不过,李长史也没有责怪之言。
只是出声唤来小吏,将孙布的首级拿出去盐与石灰硝制保存,然后意味深长的叮嘱了句,便让夏侯惠归去歇下。
“稚权,此番之事,我不好擅自做主上报,一切待满将军归来寿春后再做定夺,你且先归去歇下罢。嗯,这几日得闲了,可顺势想想如应对满将军。”
他是这样说的。
直接了当的点明了,这一次事情他是难为夏侯惠说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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