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”
陪着笑了几声,待她情绪缓和了再次昂起头了,夏侯惠才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,“我不为宗族所喜,在京师之内亦无有多少亲善友朋,以令今日宾客寡少、婚事简陋,有愧于细君了。”
“嗯,无妨。”
作答的王元姬再次垂下了头,声如蚊蚋,“我不在意这些。只需夫君就好。”
只需我什么就好?
闻言,夏侯惠有些不明就里,刚想发问,却发现原本只是脸庞上带着些许羞涩的她,此时耳畔都隐隐透着红了。
呃,难道是,“只需是我,就好”的意思?
挑了挑眉,嘴角泛起笑意的夏侯惠,罢了追问的心思。
而是轻声叙起了其他,“那日见细君煮茶颇为熟稔,应也是喜吃茶吧?”
“嗯,我阿父不好饮酒,而喜吃茶。我在学煮茶之时,也自尝味道如何,慢慢的便习惯吃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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