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这种最基本的宗族亲情友爱,夏侯惠都被剥夺了。
若不,就尽遂了他所请之事,权当是家中给与补偿了?
拿起蒲萄酿有一口没一口慢饮的夏侯衡,感受着口腹中略苦似酸还甘的味道,心中也在悄然自问着。
归来洛阳后的夏侯惠,求他帮衬两件事。
一者,是挑选部曲扈从。
吸取了泰山郡扈从弃他而去的教训后,夏侯惠便想着从先父夏侯渊的旧部后人中招募部曲扈从,以此来保障忠心无二。
自然,此事得由夏侯衡首肯且亲自出面操持才行。
因为夏侯衡才是家主。
不管是夏侯渊的爵位还是对旧部的恩情,都是他继承的。
尤其是如今夏侯惠已然被逐出家门了,依着世风的约定成俗,在夏侯渊旧部的眼里,他已经不配享受先父遗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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