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六兄爽快!”
小心思被揭穿的夏侯和,脸上没有什么赧然,随口赞了声后便放下酒囊有些自得的说道,“不过,六兄以蒲萄酿赠之,我也受之无愧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略微扬眉,夏侯惠发问道。
旋即,不等其回答,就顺势训示了句,“家中叙话,义权直爽些!莫将你在外交游的名士风流作态带回来。”
“无趣。”
小声嘟囔了句,夏侯和也不再卖关子,径直将事情说了。
原来,他先前受夏侯惠所托,问同为散骑侍郎的陈泰何时休沐、声称六兄归来洛阳了,打算设宴邀他同乐。那时的陈泰没有当即回答,反而是直接问夏侯惠是不是打算邀请他当婚礼的宾客。
因为他近日已然不能再休沐了。
他阿父司空陈群染疾在榻,故而他也告了不少时日的休沐在家照顾着。
如今陈群的病情大致好转了,但还没有好到可以上朝署事的地步、依旧居家休养着,如此,他每日在宫中当值罢了也要归去家中,不可能外出交游饮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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