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家中长子,哪能给予他人口实呢?
至于此番他不去赴宴,将会变相的默认夏侯惠那句“效仿管幼安割席”了嘛~
他不在乎了。
个人友朋的情谊,哪能比得上家族的利益!
夜幕低垂,虫豸浅唱。
在阳渠西端坞堡里等了一日的夏侯惠,终于开宴了。
作陪的人,是刚刚从泰山郡赶来的扈从张立。
他果如孙叔所言,归桑梓迁家小时,还怂恿了胞弟、从兄与从弟另外三家一并过来阳渠坞堡依附夏侯惠。
所以,他便让家小在后赶来,自己提前过来告知夏侯惠一声。
不是担心夏侯惠拒绝收他亲族为徒附;而是怕这边房屋准备不足,让他亲族四家人都挤在一个房屋里。
对于这个动手比动脑更快的扈从,夏侯惠一直都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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