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算算时间,归洛阳述职的荆州刺史毌丘俭,也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只不过,天子曹叡不是已然做出决策了吗?
都加封且大肆赏赐辽东公孙渊,且以持节护匈奴中郎将、兼领雁门太守之职调田豫去并州任职了啊,何必还诏自己去伴驾呢?
再者,经营并州的战略乃是牵招的遗计,自己也没办法置喙什么啊~
他又不曾前去过并州!
就连如今南匈奴五部以及河套平原的状况,都是一问三不知,自己又怎么胆敢作谏言呢?
但若不是并州之事,天子曹叡又是因为何事诏告了假的自己伴驾呢?
自己明明在与七弟夏侯义权见面时,都让他寻个时机隐晦的向天子曹叡说一句,声称自己将在三日后叩阙入宫谢指婚之恩了。
何事那么仓促,竟令天子曹叡连两三天都等不了了呢?
已然躺在床上的夏侯惠,百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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