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惠临别之际,还特地给王肃说了声,自己不日将邀请王基饮宴坐谈。
那时,王肃脸色明显顿了顿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,且很大度的声称他与王基的争执是私事,与夏侯惠无关,让夏侯惠随意就好无需特别说一声。
对此,夏侯惠自是不吝恭维了几句,然后以这句话作别,“如惠见王伯舆之事顺遂,必能有裨常侍学说。”
也让王肃愕然。
就连夏侯惠都离开许久了,他仍在后堂里呆坐着。
他知道夏侯和与王基相善的事,也对王基的才学很了然,所以原本他以为夏侯惠要结识王基不过是正常的仕途往来而已。
但夏侯惠竟还说此事与他相关,且是裨益他的学术传播?
稚权该不是想仗着天子曹叡的宠信以及身份,暗示王基日后莫要与自己相争吧?
在冒出这个想法时,王肃有些欣慰有些赧然。
欣慰,自然是这个女婿已然开始想为王家做些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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