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开怀而笑。
是啊,他的确是着相了。
既然夏侯惠不是帮忙他打压王基,那就不会影响他的声誉,如此他还汲汲去思虑彼要如何干嘛呢?
夫事来顺受,随遇从容。
夏侯惠想做什么与要怎么作,他静观其变就好了。
故而,他心中也揭过了门外之事,再次变回父亲的角色,发问道,“元姬今日见到稚权,觉得他如何?”
“嗯尚可吧。”
这次,王元姬敛起笑容认真的思虑下了,随后给出了个不算高的评价。
然后也不等王肃再次发问,便作别离去,“阿父,此处无事,我去督促恽弟他们读书了。对了,夏侯六郎之意,待日后日后孩儿寻个时机帮阿父问下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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