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为可贵的是,他是凭借着实实在在的战功升迁上来的。
不管个人能力还是仕途履历,在诸多宗室或谯沛元勋子弟鹤立鸡群。
如此,以天子对他的宠信,他只要踏踏实实任职,日后成为社稷砥柱乃是必然,也意味着他日后能照拂王家子弟的仕途。
所以,带着这样心思的王肃在这一刻,显得很和蔼可亲,还以长者的身份关切了一句,“稚权可是彼比前黑了不少啊。虽然行伍之中任职,饮风餐露不可免,但也要好生看护自身,莫仗着身强体健而给身体留下隐疾。”
“有劳常侍挂念。”
闻言,夏侯惠颔首致意,“惠虽孟浪,但也不敢放纵身体,只是在淮南身为新军将主,难免要以身作则,是故便晒黑了些。不过,如今新军诸事已然有规可循,他日归去淮南后也无需劳顿了。”
我就客套一句,你解释那么多干嘛
见夏侯惠毕恭毕敬的态度,王肃不由莞尔。
尤其是想起了先前二人皆为散骑、同辈论交的时候,夏侯惠对他礼数不缺,但态度可是一直不卑不亢的。
“嗯,如此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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