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哪怕他很清晰的记得,天子在颍川下令诛杀那些官僚与豪右时,还特地将他遣回去淮南了。
因为有些事实,人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认为的真相。
他再怎么解释都澄清不了。
“嗯,此事六兄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而问罢了的夏侯和也果如他所料,不等他作答便继续说道,“六兄远在淮南,应是还有一事未知。去岁时陛下对宗亲分封作了定制,也顺势将各王公家中三岁以下的小儿皆记录在案了。”
不过登记宗室小儿而已,有什么奇怪的。
你日常伴驾左右,不思观摩重臣署理朝政心得,竟是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感兴趣吗?
夏侯惠听了有些无语。
刚想以兄长的身份训示几句,但才张口便又将话语悉数给咽了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