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世家豪右藏匿人口与国争利之所以盛行,有一部分责任是在官府身上。
了然后的夏侯惠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趣,随口吩咐了声,便起身往坞堡而归,“孙叔看着办就好。待他们过来了,是务农桑还是看家护院,孙叔也看着安排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翌日,午后。
洛阳城外邑落,孙叔少子孙娄的小宅。
一身燕服的夏侯惠站在小院落内,挽起袖子从井中汲水给乌孙良驹刷洗。
这是他将乌孙良驹从宫禁中领出来之后便养成的习惯。
喂食、刷洗以及牵出去溜达舒缓战马情绪等杂事,只要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他从来都不假他人之手。
也让在宫禁伴驾罢了急匆匆赶来的夏侯和,入门时不由戏谑了声,“六兄久在行伍中,竟已精通马夫之事矣!”
自然,他得到的回应是被白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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